年前,江來隻去了同仁醫院三次,幫著楊虹虹拆了臉上的紗布,還幫著看了幾個斷指的手術,與伯恩討論了一下心髒手術的可能性。
“江,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伯恩表情嚴肅,語氣認真。
“我知道。”江來自是點頭。
伯恩沉默了一會兒,“索菲亞鼓動你的?”
江來搖搖頭,“是我鼓動的她。”
“瘋子!”伯恩瞪大了眼睛,輕喝,“你!”
“教授,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我不會是福思曼。”江來笑著,語氣依舊淡定,“而且在華夏,東西交匯,那些可能帶有成見的目光會多一些審視和理性的思考。”
伯恩隨即歎氣,“最近,馬克先生已經把植皮手術的報道發出去了,現在的同仁,真的不缺病人了。隔壁的新大樓,已經快要封頂……江,在這樣的關頭,我不希望你去冒險。但作為你的老師,我支持你的這次冒險。”
聽著伯恩這番推心置腹的話,江來笑笑點頭,“我知道的,教授,但是相信我,沒有把握,我不會動手的。”
“行吧,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若是真成了,也好歹讓我也見識一下,這世界首例的心髒手術了!”
“索菲亞院長的那台機器雖然能用,但也需要試運行一番,而且我得花點時間確認裏麵的管道都是光滑沒有氣體的。
還有,這段時間,我需要特別特別細的導尿管。甚至,比福思曼戳自己的還要細一些……這些準備工作,都是需要時間的,教授。”
“我知道了,放心吧,我會幫你。”伯恩也隻得應下。
心髒手術,對於這個年代的任何一個外科醫生,其實都有無比的**。
一方麵,它是被外科之父明確警告的禁忌;
但另一方麵,它又是無數外科醫生想要攻克的頂級難題。
伯恩,也不例外。
一邊矛盾著,一邊又無法禁受住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