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來的話,的的確確是在打杜月生的臉,來自後世的他,對於這些個名人沒有什麽太大的敬畏。
江雲廷與江繼開倒是驚訝於自己兒子(弟弟)還有這麽堅持的地方,法律!
在他們看來,江來的堅持是對的,這才是一個沒有接觸過黑暗之人應有的堅持-國無法不立。
江雲廷很是欣慰,於是哈哈大笑,“江來說得對。”
“我也讚同。”江繼開點頭,滿是笑意。
杜月生呼出一口氣,看向江來的眼神越發欣賞,“賢侄的想法與堅持很好,是一個少年人該有的模樣。雲廷兄,我現在,是越發羨慕你了。”
“你同意了?”江雲廷翻了個白眼。
“歌舞廳,我可以放棄,不過,我可不是什麽壞人,不做違法犯罪的勾當!”杜月生哈哈一笑。
“杜伯父既然沒有誠意,我覺得就沒有必要談下去了。”江來搖搖頭,這個時代,太亂了,窮苦者命賤如狗,他隻是想要盡自己的力量來恢複一點秩序。
“雲廷,你怎麽說?”杜月生看向江雲廷。
“江來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江雲廷淡淡的笑著,這事兒,他就沒有想過與杜月生和解。平日也就算了,江來差點兒沒命,是完全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既如此,那我就先走了,雲廷你再考慮考慮。”
“不送……”
杜月生一行人一走,江家頓時清閑下來,可沒過半小時,說是市局張家派人送來了謝禮,對著江來又是好生感謝了一番,看著江來臉上的傷口,是一陣感慨,又是一陣感謝。
許久,江家才是真的清淨下來。
江來長長的呼出一口氣,這一年的最後一天,希望能平平安安度過,不要出什麽幺蛾子了。
舊歲將去,新年伊始,他隻是一個普通的醫生,他隻能盡力去做。
是夜,飯桌上。
江家三口難得的吃了一頓安穩的飯,看著兩個兒子,江雲廷開口,“吃完去給你們母親上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