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裏,麗薩護士長幹著器械護士的活兒,同時還幫著注意監測血壓與心率,著實是有些分身乏術,太考驗她了。
可……這樣一個病人,送來的時候應該已經失血性休克了,明顯的右側頸動脈破損,這樣的出血量都能救回來的話,她覺得也不算白忙一場。
再看著江來那沉穩的表情,她越發覺得這個年輕人神秘莫測,不僅會斷指再植術。甚至……斷肢再植都能做。
今晚急救進來的幾個病人,也全是他一手急救處理的……這樣一個人,即便是外科大主任的位置,也應該是能輕鬆勝任的!
她有預感,這個年輕人,會慢慢占據同仁醫院的中心!甚至……背負著同仁的榮譽!
江來麵色沉靜,心髒卻是跳動加快,腎上腺素不斷分泌,支撐著他的活動,手中動作沉穩,手術刀劃開患者皮膚與淺肌層,便換了鑷子和剪刀開始操作。
胸鎖乳突肌前緣……深部……是頸鞘!
呼出一口氣,隨即又繼續分離頸鞘……而後找到頸動脈主幹……
對麵的查理都是鬆了一口氣,半條命救過來了吧?
不過,江來的動作太漂亮了吧?哪怕隻是尋找和探查,遊離的組織也是清清楚楚,這意味著術者對解剖的結構與功能要十分熟悉!這份基本功,或許與他伯仲之間,但是這份心性,比他強多了!
他現在算是知道了,謝爾那個驕傲自大的家夥是為什麽會這麽維護江來!甚至還替江來擋了槍子!
這樣的人,如果損失,那才是整個醫學界的損失!
哢嚓一聲,上了血管鉗。
“江,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這個時候,查理才有空問事情經過。
“車禍,這個人開的車和日本人開的車迎頭撞上了!”江來解釋了一下,隨即又道,“他應該喝了不少酒,搶救的時候我就聞到了酒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