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年代,公共租界區是一個自治體,各國僑民幾乎都有,其中外國僑民最多的……
就是霓虹人,加之前些年,霓虹商人一直投資華夏的紡織業……
以至於如今的公共租借中,蘇州河以北成了霓虹人的聚集地,也就導致,霓虹人的囂張跋扈。
巡捕們問清了早上發生的事情,都是愣了會兒,意識到這個案件或許還涉及到醫療事故,做了簡單的登記後,本想找醫院的醫生們談話。然而……醫生們都在手術。
……
手術室裏,氛圍相當沉重,除去江來與伯恩教授以外,查理和李樞都還是有些緊張的。
他們雖然見過斷肢再植相關的手術,也在今天早上看到了介紹資料,還啃了不少,但是實操還是第一次。
雖說,他們的實操部分隻是清創與標記血管神經和肌腱。
隻是,在顯微鏡下操作,更是第一次,也不由得他們不緊張,顯得頗有些小心翼翼。
見兩人的樣子,江來倒是放心不少,以兩人的水平,還是能把相關部分都標記全麵的,即便真的損傷到重要的血管……他也能從其他地方接上一段過來。
而他自己,則是開始認真做起他的部分。
對於外科醫生來說,一旦投入手術,特別是挑戰難度高的手術,那就是全身心的事兒。
這個時候,謝爾無比後悔自己當時為什麽要邀請江來去歌舞廳了。
如果沒有去歌舞廳,那他就不會受傷啊,不會受傷,這個時候台上肯定有他的位置啊!謝爾幾乎要抓狂……
旁邊的馬克,認真的記錄著手術過程……他有預感,這台手術一點都不比之前的首例斷指再植術影響力低!
以前誰想過這樣的操作啊!骨折接回去……那得是還沒完全斷下來的,完全斷下來的,那得截肢啊!
戰爭,距離這個世界可並不遙遠……要知道,一戰過去才沒幾十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