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場考完,就還有最後一場,最後一場通常都是考策論。
看了看題目,江成安不由的笑了,題目居然是關於治水的策論。
“我明明寫了一個關於防旱抗水的冊子給寇大人,怎麽現在又出這個題目呢?”
江成安思考了一陣,還是沒有頭緒。
最後思來想去,就把冊子上的方法全部寫了上去。
到此,三天考試終於是結束了,江成安渾渾噩噩的除了考場。
迎接他的自然是林婉清一家人。
“哎呀,姑爺,你身上怎麽這麽臭!”
月兒朗聲說道。
林婉清也皺了皺眉,倒不是因為江成安身上臭,而是想到了如果江成安是不是被分到了臭號,如果被分到了臭號,那肯定是要影響考試的,想到這裏,林婉清不由的心糾了起來。
江成安不由的苦笑,說道:
“哎,別說了,太倒黴了,被分到了臭號,被熏了三天!”
“啊!”
眾人聞言,心中不由的一緊。
“安弟覺得如何,這種情況應該影響很大吧!”
林婉清輕聲問道。
這時候旁邊一群白衣書生經過,不是別人,正是以元仁傑為首的蘇社成員。
“哈哈,影響肯定是很大的,聽說啊,有人被分到了臭號,林兄,自古以來,被分到臭號還能上榜的概率如何?”
一名元仁傑的狗腿子看了看江成安,然後扭過頭,故意大聲說道。
林姓書生,撇了撇,冷笑一聲,回答道:
“被分到臭號,那想上榜,無疑是十分困難,概率據說隻有一成!”
“說的不錯,不知道有多少學子,本來心懷錦繡文章,但是在臭號,聞到那個味道,再錦繡的文章估計都被熏臭了吧!”
“哈哈哈哈!林兄所言甚是!”
元仁傑沒有說話,隻是在心中冷笑,當初這林婉清拒絕自己,後來這該死的土棍屢次和自己作對,他們就應該想到今日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