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會楚生的感動,秦逸趁熱打跌,開口大喝:
“那麽,羅刹門門主,用鐵鏈鎖上雙手,戴上腳鐐,和楚生在皂吏的包圍下緩緩出來!”
屋子裏,馬跳拿出手銬腳鐐,走到羅刹門門主麵前。
“門主……”黑衣人喊了一聲說:
“要不咱們殺出去吧,咱們一百多人,都緊張的好手,就算外麵有金吾衛和府衙官兵,也未必沒可能活下來!”
羅刹門門主搖頭:“秦逸既然敢這麽做,必然是準備妥當的,不要亂來。我一個人被抓,總比大家都犯險好。
隻有度過現在的危及,你們就安全了,到時候,晚上,你們再想辦法救我,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羅刹門眾人紛紛點頭。
於是,馬跳給羅刹門門主戴上手銬腳鐐,在鋪子裏幾十名皂吏的包圍下,羅刹門門主和楚生,緩緩到了門口。
開門後,兩人走出去,皂吏們也迅速出來。
“大人,下官感動,多謝大人搭救,此情此義,下官銘記於心,永世不忘……”
楚生感激涕零,然而,秦逸根本沒有看他一眼,隻是帶著古怪的笑容看著被衙役押著到了身前的帶著麵具的羅刹門門主。
羅刹門門主也看著秦逸,說了句:
“希望你信守承諾!”
秦逸笑了笑,說:
“當然!帶犯人,回縣衙!”
說著,轉身就走。
現場,二百多官兵跟著秦逸,押著羅刹門門主就走。
楚生還在滔滔不絕的感激秦逸。
而這時,羅刹門門主一邊走,一邊看了看周圍。
隨即疑惑:
“你……你就帶了這麽點人?金吾衛呢?府衙官兵呢?”
秦逸點頭,笑著說:“本來叫了金吾衛和府衙官兵,他們不來,氣死我了!!”
羅刹門門主拳頭一握,瞬間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他才是真的要氣死了,早知道秦逸就帶了兩百來號縣衙的人,他怕個毛啊,直接開幹,誰能攔得住他們羅刹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