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離開後,鴻臚客館內,典客令正看著那諾曷缽,客氣的說道:
“吐穀渾燕王殿下……”
諾曷缽沉著臉,狼狽的說:
“方才那人,究竟是誰?”
那典客令開口:“好像是萬年縣縣令!”
這鴻臚客館,正歸鴻臚寺的典客署管轄。
這典客署有典客令一人,從七品下,有典客丞二人,從八品下。
還有其他官吏不少!
他們負責管理鴻臚客館的。
諾曷缽冷笑一聲說:
“區區縣令,居然也敢抓我,真的是可笑!”
典客令疑惑:“殿下,那縣令,為何抓您?”
諾曷缽不屑一顧說:“不過是在驛站玩幾個女人,他便要抓我!”
那典客令大概是鬆了口氣,說:“隻是玩女人,那不是什麽大事,應該沒事,殿下不必擔心!”
諾曷缽嗯了一聲:
“本王,本就不擔心。這次來,是覲見大唐陛下,為兩國友好事宜而來,也為娶大唐公主而來。
他區區縣令,難道還敢破壞這等事?活得不耐煩了。要不是方才有些打不過他,哼……”
話沒說完,大概,也覺丟人。
另一邊!
秦逸回到都亭西驛。
那間屋子裏,牛飛和捕快們還在。
隻不過,捕快們臉色很難看。
秦逸微微皺眉,意識到不好,就見牛飛憤怒的走上前,說:
“十條人命……大人,十條啊……”
“什麽?”秦逸不解。
牛飛深呼吸一口氣,隨即指著**那躺著的四個女子,說:
“已經有兩個,被玩弄至死……”
秦逸大驚,迅速上前查看,這四個女人,身上全是鞭子抽打的血痕。
每一條血痕,都入了皮肉。
仔細看,其中一個身上流血太多,臉色蒼白,大概是失血過多而死。
另一個,嘴裏全是血,微微掰開嘴,她的牙齒緊緊咬著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