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秦逸下令,真就把鴻臚客館的大門給拆了。
圍觀百姓都呆住了,不愧是秦逸啊。
鴻臚客館裏,典客令都呆住了。
秦逸真拆門啊?這是他沒想到的。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秦逸已經帶人衝進鴻臚客館,隨即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那諾曷缽,冷冷的說道:
“你,必死無疑!”
典客令上前,要阻止秦逸。
然而秦逸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裏,一把將之推到一旁摔在地上。
接著秦逸到了諾曷缽麵前,諾曷缽後退兩步說:“你敢!”
“我秦逸,有什麽不敢?”
說完,秦逸一揮手:
“把他拿下!”
諾曷缽罵了一句瘋狗,接著直接出手,逼退兩個捕快。
秦逸哼了一聲,在諾曷缽逼退兩個捕快時,身子已經衝出,在諾曷缽來不及反應下,抬腳一膝頂出,狠狠的頂在諾曷缽胸口。
諾曷缽痛呼一聲,身子倒飛出去,狠狠的摔在地上,噴出一口鮮血。
還不等他做起來,幾把刀已經架在他脖子上。
接著牛飛將手銬腳鐐給諾曷缽戴上,將他扣押起來。
諾曷缽被秦逸擊傷,但一雙凶狠的眼神依舊死死的盯著秦逸,開口惡狠狠的說:
“你完了……”
秦逸甩手一巴掌,狠狠的扇在諾曷缽臉色,這一巴掌很重,扇的諾曷缽半邊臉都腫了起來。
接著就聽秦逸淡淡的開口:
“是你完了,來人,帶回縣衙!”
諾曷缽都被打懵了,被捕快們直接帶走。
秦逸瞥了眼地上的典客令,又狠狠的踢了他一腳,隨即說:
“做人不好嗎?為什麽要做別人的狗?”
說完,也不在意痛的打滾的典客令,直接離開了鴻臚客館。
外麵的百姓們看的那叫一個解氣啊,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硬氣的官員。
當然,這個官是秦逸,那就合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