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對鴻臚寺,實在沒了任何好感。
在他的印象中,這種外交衙門,應該硬氣,應該維護本國的威嚴。
就算是接待外賓,也不可失了本國的利益和尊嚴。
但,似乎現在秦逸看到的,卻是恰恰相反。
這鴻臚寺的鴻臚客館包庇諾曷缽,已經被秦逸打臉。
鴻臚寺居然還如此興師動眾的,來要人?
這點讓秦逸有點不爽。
牛飛離開後,對皂吏捕快們下達了秦逸的命令,並且告訴了鴻臚寺的一眾官吏。
鴻臚寺少卿臉色一沉,怒喝:
“這是什麽混賬話?他把我們鴻臚寺接待的使節抓了,我們來要人,他還敢如此態度?”
牛飛有秦逸撐腰,絲毫不怕,說道:
“我們這裏沒有什麽使節,有的,隻有罪犯,而且是已經判刑的死刑犯。”
“混賬!”鴻臚寺少卿怒喝:
“我不管你們說什麽,今天必須把人交出來,否則,我鴻臚寺,便要問你們這小小縣衙的責!”
牛飛也冷笑一聲說:
“那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人,我們是不會交出來的。有能耐,你們闖闖縣衙試試看?”
這話無疑是挑釁,那鴻臚寺又不像縣衙,有官兵可以用。
鴻臚寺基本上都是文職,此刻,也隻是鴻臚寺少卿帶著十幾個小吏在這裏。
縣衙門口卻有幾十個捕快和皂吏,如果他們攔著,硬闖肯定進不去的。
所以,他們隻能繼續在這裏講著什麽吐穀渾王子啊,什麽兩國關係,什麽後果啊之類的。
牛飛才不管這些,他隻知道,秦逸讓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
所以,雙方就在縣衙僵持了起來。
不少路過的百姓們,也都會駐足看熱鬧。
但大家的言語之間,卻明顯都在鄙視指責鴻臚寺的這些官吏。
同時,也都為縣衙的硬氣,而心生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