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衝臉色難看,看著秦逸皺眉:
“這是……你的酒樓?”
“不錯……唔,對了,我記得,你花了大價錢從我這裏買了農藥配方,學我做農藥生意,怎麽樣,生意好嗎?”
長孫衝眼睛一瞪:“從你這裏買?……你……你坑我?”
他也不笨,立馬意識到,自己那三千兩銀子,大概是入了秦逸腰包。
所以,自己花錢從秦逸這裏買了農藥配方,結果還以為挖了秦逸牆角。
最關鍵,生意沒成……
秦逸對長孫衝說:“農藥生意太累了,我本來想把農藥生意讓給你。你去做,我就不做了,好專心搞酒樓。
結果你怎麽那麽不爭氣?愣是沒把農藥生意做起來,可我這邊酒樓卻又做起來了,你這讓我怎麽辦?兩邊都賺錢,太累了呀!”
長孫衝氣的牙癢癢啊,這尼瑪是人說的話嗎?
他努力壓製住怒火,沒有讓手下人動手。
因為,他知道打不過,動手的話,丟人的也是他。
深呼吸一口氣後,長孫衝盯著秦逸:
“我告訴你,別太得意了!”
秦逸撇嘴:“要不,我把酒樓的做菜和釀酒法子賣給你?你再去開個酒樓試試看?”
長孫衝終於被破防了,氣得臉色漲紅,直接噴了一口血。
上次被秦逸打成重傷,本就還沒有恢複。
這段時間,又賠了幾千兩銀子,更是讓他心中壓抑。
而今麵對秦逸的嘲諷,他氣急攻心,總算頂不住了。
噴出一口血,他臉色慘白,氣息萎靡,被幾個狗腿子扶著。
秦逸見狀一笑:“喲,咋了嘛這是?年紀輕輕的,不會要死了吧?”
長孫衝眼睛一瞪,好懸沒再次噴血。
隻見他盯著秦逸,張嘴想說什麽,卻又不知道說什麽。
秦逸則是撇撇嘴:“我警告你,這裏,是我秦逸的酒樓。無論是誰,敢在我這裏惹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