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衝四個坐在旁邊一桌,洋裝淡定的坐下,實際上都慌得一批。
把程處默和秦懷道徹底惹怒了,這下怎麽幹?
如果說秦逸這個相對普通的人打他們長安四少,旁人感到震驚的話。
那麽程處默和秦懷道打他們長安四少,那就顯得稀鬆平常了。
畢竟,大家都是官二代,都是大唐頂級大臣的兒子。
另外,程處默和秦懷道這些武將的後代,脾氣大多隨了父輩,天不怕地不怕。
長孫衝他們這些相對偏文官一些的後代,和程處默他們硬剛,基本上不會占便宜。
就算鬧的再大,鬧到皇帝那裏,最後,也是息事寧人。
所以,長孫衝四人都在想著,如何,才能避免出了酒樓後的那一頓毒打。
現在心裏那個後悔啊……
秦逸和程處默以及秦懷道都笑了,今天不把那四人打的服服帖帖,那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秦逸他們吃菜吃的很舒心。
房遺愛四人則是食之無味!
不過,既然知道很難逃脫這頓毒打,他們也更沒了顧及。
於是長孫衝冷笑說:
“秦逸,你小子記住,我跟你的仇,沒完。對了,這次的科舉,我可是在背後幫了你一把的,嘿嘿嘿……”
秦逸一愣,隨即撇嘴:“你動不動手腳,對我影響不大。”
本來,秦逸也覺得自己不可能中舉。
他這話剛說完,不遠處幾個身影走進來,接著為首的男子冷笑:
“是沒什麽影響,反正你都不可能考中,哈哈哈……”
秦逸看過去,說話的人正是那國字臉監生。
眉頭一皺,這家夥在科舉這個問題上,老是跟自己過不去,是幾個意思?
那國字臉監生看著秦逸說:
“我當初都說了,你一個做生意的,非要去科舉幹嘛?你也配?果不其然,沒中,哎,何必去浪費一個考試的名額?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