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裏的客人們看著長孫衝他們挨打,也都忍不住笑了。
同時也再次意識到,這酒樓老板是真的牛逼,打這長安四少,都是想打就打啊,根本沒在怕。
長孫衝五人一頓打挨了後,頓時服服帖帖的。
再加上長孫衝幾人心裏擔心著事兒,所以也顧不得其他的,挨了打也沒表態,急匆匆的向著豆盧寬家裏去了。
秦逸看著他們這麽著急的離開,還有些不明所以。
豆盧寬府上,沒見著豆盧寬本人,說是去趙國公府上了。
長孫衝當即臉色都白了啊。
接著,長孫衝帶著幾人,忐忑不安的回了趙國公府上,隻見大廳裏,長孫無忌坐在上位。
下方首位坐著臉色不好看的豆盧寬。
當然,長孫無忌臉色也不好看,怒色難壓。
長孫衝知道,完了。
杜荷、房遺愛以及高履行,也都低著頭,知道闖禍了。
四人緩緩走進大廳,隨即長孫衝說:“孩兒見過父親,見過豆盧伯伯……”
杜荷三人也都開口:“侄兒見過長孫伯伯,見過豆盧伯伯……”
豆盧寬歎了口氣,把頭扭在一邊。
再看長孫無忌,沒有說話,而是起身,從一旁的家丁手上,拿過來了一根蛇皮鞭子。
長孫衝咽了口唾沫。
接著就見長孫無忌看著長孫衝幾人,疑惑的問:
“身上的傷,又怎麽了!”
長孫衝幾人剛被秦逸他們打了,雖然這次沒下狠手,但皮肉之苦還是受了不少。
“回父親大人,之前路過一出地方不慎都摔了一跤……”
他如此扯謊,不想把被秦逸打的事說出來。
然而,回應他的,是一記迅速抽過來的鞭子。
“啪~”
鞭子攜帶巨大的力度,狠狠的抽在長孫衝的身上。
長孫衝臉色一變:“啊……”
一聲慘叫,把杜荷幾人都嚇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