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衝畏懼地看著秦逸說:
“秦逸,秦逸……你不能這麽做,你不可以……”
秦逸嗬嗬一笑:“為什麽不可以?你都可以這麽對付我,我不能如此還給你?
我隻是跟你學得而已,至於你在大牢裏會遇到什麽,那可和本官沒關係。
畢竟,如果你的牢房裏來了什麽凶神惡煞的犯人,也不是本官安排的……”
長孫衝腿都軟了,臉色慘白地看著秦逸說:
“你……你如此對待我,你不怕我長孫家找你?我還是皇親國戚。”
秦逸撇嘴:“是嗎?不知道啊,我又沒做什麽,你就是皇親國戚,我把你關一天,又咋了?
你的死,不會跟我有關係。就算到時候被調查,人們也會發現,那殺人犯,是你自己安排進自己牢房的!”
長孫衝頓時無話可說了。
如果說他的計劃真的弄死了秦逸,最後調查,能查出秦逸是被人設計的。
可現在,他自己掉入自己的計劃裏,把自己弄死了。
最後調查出,也是他自己設計了自己,那真是意外啊……
想到這裏,他絕望了。
“好了,帶下去吧!”秦逸一揮手。
幾個皂吏立馬上前,扣押著長孫衝,準備向衙門西邊的大牢而去。
卻在這時,小堂外,縣令急匆匆而來,怒喝:
“住手……”
眾人一看是縣令,頓時都知道,這事兒,恐怕有變。
長孫衝也鬆了口氣,知道自己安全了。
以後秦逸,麵無表情地說了句:
“縣令大人,下官正在處理案件,大人這是?”
縣令無奈地看了眼秦逸說:
“我的秦大人啊,這位是長孫公子啊,你……你抓他做什麽?還要讓他坐牢?”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何況他長孫衝,已無官職在身!”秦逸說道。
縣令頭疼說:“哎喲喂,你到底想怎麽樣啊?就算長孫公子是想陷害你,可是,這不沒成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