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放亮,比試了一晚上的陳文慶和捧書書生不覺絲毫的疲倦,反而是觀戰者大多數下去休息了。
此事圍在一旁觀戰的僅剩下老道士,袁井雪,程程,以及博爾特與憨厚少年郎。
雙方你來我往的最後一場酣暢大戰,最後以陳文慶失敗而告終。
陳文慶起身,俯身行禮,讚歎道:“練武十餘載,鏖戰百餘次,我陳文慶每次臨敵陣,必萬軍從中取上將首級,今日遇到相信您,方知世上有真英雄,陳文慶佩服,請先生飲滿此杯。”
手腕一抖,手中的戒指滴出一滴毒汁進入酒壺,給捧書書生與自己各自倒了一杯,然後雙雙一飲而盡。
陳文慶抱拳,對眾人說道:“諸位,相見即是緣分,他日誰上京遊玩兒,抱我陳文慶的名號,定然有人好吃好喝好招待,告辭。”
說完將一錠金子扔到桌子上,領著博爾特和陳圓圓離了客棧。
轉身走了沒有幾步,捧書書生眼中精光一閃,手中忽然多了幾枚毒針,朝著陳文慶後背的方向射去。
毒針飛了幾寸遠的功夫,卻被老道士的拂塵一卷給卷了回來。
“啪啪啪。”
幾個毒針落入酒杯之中,頓時發出了滋滋滋的聲音。
等到陳文慶出了客棧,捧書書生不解的問道:“老人家,您這是何意?既然您不是江湖中人,為什麽要攔住江湖中的事情?”
邋遢的老道士笑著問道:“那你為什麽要殺他呢?”
因為此人是闖王的勁敵,殺了他,將來闖王進攻京師的時候,就少一分阻難。
那老道士哈哈大笑說道:“那麽好的英雄,死在這個小地方豈不是可惜了?你們現在的年輕人本事不怎麽樣,倒是多了幾分殺伐果斷,來來來,吃了這個藥丸。”
捧書書生警惕的看著老道士,一臉不解的神色。
老道士微微一笑說道:“怎麽,不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