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越喝越多,人隨著燈火的影子在搖動,她的臉上紅的嬌豔欲滴,雙腮仿佛能滴出水來。
空中飄滿了奇異的香氣,徐梁嗅到是院子裏的花粉,想來是春天來了,院子裏的花兒開了。
花美,人更嬌。
徐梁想起了自己曾經跟白薔薇的一些故事,簡單而又快樂。
“這接下來怎麽喝呢?”白薔薇皺著眉頭,想了很久,身子也是一直搖搖晃晃的說道:“就祝福哥哥,百戰百勝吧。”
她的臉更加紅了,眼睛也越發的朦朧,手裏的酒都抖動出來。
才要入喉嚨的時候,一雙大手按住了她的手腕兒,徐梁終於對視了她含情脈脈的眸子,輕聲說道:“不能喝了,再喝就真的醉了。”
“你怕我喝醉了嗎?”
“這個時候,戒酒戒色,是對亡人的尊重,遇到大事也不至於亂了陣腳。畢竟我是三軍統帥,要時刻做好表率”徐梁蹙了蹙眉毛,口不應心的說道。
“戒色?那這是什麽?”白薔薇從懷中掏出沾滿了白點的褻瀆褲子問道。
徐梁的臉色頓時羞紅了,想要去搶過來,卻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腕兒。
徐梁隻感覺觸手柔滑,暗想湧入鼻息之中,不由的心神一**。
她的手腕兒本來有些冰涼,被他這麽一碰,頓時變得滾燙,徐梁奔向防守,可是白薔薇喝了那麽多酒,身子搖晃的厲害,徐梁又怕她摔著。
小姑娘的身子骨能有多厲害,喝了那麽多酒的酒,看她迷迷糊糊的樣子,若是摔一下,定然會將她摔得七葷八素。
白薔薇的眸子中起了一層迷霧,迷霧中情絲湧動,讓徐梁愧疚萬分。
“哥哥,你真是個奇怪的人呢!”
白薔薇喘著粗氣說道。
“我哪裏奇怪了?”
“說你心狠,你殺了五萬順軍都不眨一下眼睛,”白薔薇嗤嗤的笑著,“要說心軟,你見到無家可歸的老人,都會流眼淚。見到了可憐的孩子,都會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給他披上,成立的老少都說你是活菩薩。要說你好色,見到青樓的窯姐,你的褻瀆褲隔些時日就要換一條。要說你不好色,對待眼前的肉,你卻不肯吃半口。要說你聰明,就算是方以智,畢懋康這樣的智者,都比不過你,要說你傻,你比誰都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