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一座孤零零的院子裏,一顆古樹下,不知道何時多了一座墳丘。
臧天朔摘下自己的麵罩,露出一張方正而英氣勃發的臉,眉頭上的憂傷如何也抑製不住。
撫摸著木質的墓碑,一滴滴眼淚落在了上麵。
“秋娘,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肚子裏的孩子。我以為徐梁是個明白人,不會對你們下手,可是誰曾想到他這麽狠的心,連你們娘倆都不放過。我今日去替你們報仇了,可是那個家夥很警覺,而且武功又有所精進,我一時間沒能要了他的性命,不過你放心,隻要我還活著,我早晚會殺了他,提著他的人頭來見你。”
此時月色下,臧天朔臉上的眸子猩紅,哪裏還有當初一絲豪情。
指揮使府,徐梁雖然驚歎小硯台的天資,卻不會過分誇耀一個孩子,以免拔苗助長。
摸了摸他的腦袋,笑著說道:“不錯,你跟二虎不是想參軍嗎?明天就來我的親兵隊吧。”
二虎的父親和小硯台的父親有些緊張的說道:“大人,他們還小,就進您親兵隊,這不是成了累贅嗎?”
徐梁笑了笑說道:“不會,他們還小,也不會讓他們執行什麽危險的任務,隻是讓他們在我身邊學些本事,這兩個孩子有些膽氣,放在尋常的老師身邊,有些可惜了。”
“可是……”
兩個家長還有些擔心,卻被徐梁阻止了,“你們早點兒回去吧,我還要審問細作,你們兩個早點兒回去睡覺吧,明天來指揮使府報道。”
“是。”
兩個小家夥洋洋得意的看了父親一眼,便開心的回家了,指揮使府的書房內隻剩下徐梁和頭破血流的書生。
徐梁這才解開了繩索,將讀書人嘴裏的臭襪子拿下來。
給他倒了一杯熱茶,又吩咐翠香拿來些藥物,親自幫他治理傷口,並進行簡單的包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