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自己拍上去的老兵頃刻間被殘殺一空,薑尚耒心中一痛,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表現。
為將者,不論何時都不能有絲毫的驚慌。
望著前方的高台,薑尚耒一指說道:“前線的明軍的防線已經動搖了,攻下這座高台,我們就可以奪取黃龍崗,到時候插上我們大順的王旗,定然可以讓城中的明狗聞風喪當,諸君可敢一戰?”
他身邊剩下的老卒舉起闖王大旗,朝著高台直奔而去,“我等定然不給陛下丟人。”
“且慢,讓我先試試吧。”順軍之中,走出一年邁的老者。
這老者往日裏話不多,使用的武器也很特殊,是一根細長的繩子,大家往日裏都叫他老套。
薑尚耒看著老卒眼裏的執著,點點頭說道:“你一個人?”
“對,我一個人。”
“好,那你去吧。”
在高台之上,黃韜坐在一張牛皮之上,身邊的老軍醫正在緊急的給他包紮,而他則用磨刀石輕輕的摩擦著偃月刀。
他咬著牙,緊閉著眼睛,高台下順軍強勁的攻擊,讓他臉上的肌肉不停的抽搐著。
“噔噔”一陣輕捷有力的步伐響起,別人可能聽不見,但是大眼兒卻聽得清清楚楚,他一拍旁邊邵一峰的腦袋,邵一峰心裏頓時一陣緊張。
“去看看,讓弓箭手跟著。”
邵一峰**一匹下馬,手裏拿著一把長槍,腦海裏全都是父親的影子。
然而腳步聲忽然停止了,仿佛害怕了明軍的威勢。
邵一峰心裏想到,看來這順軍雖然厲害,也害怕我們配軍營的血勇之氣。
刹那間,他看著來人驚呆了,“套子叔?怎麽是你?”
原來衝上來的是個熟人,此刻他一副闖軍老卒的裝束,歲月讓他更加的滄桑,一臉的胡須。
不用多問,他現在已經是順軍的老卒了。
“邵小子,沒想到你這小家夥還活著!”來著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