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倆的事情以後見麵再說,到時候我將家裏的小秀兒許配給你,我知道你小子早就垂涎她了,不過她也愛慕你。”劉寡婦在他耳邊小聲說道:“去將你家大人叫來,我有話對他說。”
徐梁疑惑的走過來,看著這個素未相識的女人問道:“你找我?”
“不是我找你,是薔薇姑娘找你。”劉寡婦壓低了聲音說道,“今日我去金鍾寺上香,恰巧遇到了給您祈福的薔薇姑娘,她聽說我要來這裏給邵一峰這臭小子送行,便讓我將這東西送給你。”
說著從袖子中拿出一物件遞給徐梁,徐梁低頭一看,原來是個香囊,香囊上還纏著一護身符。
“記得多寫信,您雖然在真定府呆的時間不長,但是百姓們早就將您當成了自己人。而且這裏也有您自己的小家,小家裏也有人會一直惦記您的。”
說完抱起邵一峰,不顧他的反對,在他的腦門上狠狠的親了一口,對著不遠處看熱鬧的婦人們,指著徐梁說道:“這是我男人,將來也是我女兒的男人。”
婦人們紛紛嘲笑這劉寡婦不知道廉恥。
徐朗握著手裏的香囊轉過馬頭,見到眾人的目光很是古怪。
“不是我,我怎麽會對人家母女動手!”
“老大,不用解釋的,這裏那麽多兄弟,保不齊哪個嘴臭,回頭您等著方晴姑娘找您麻煩吧。”
“就是,玩女兒就玩兒女人唄,還拿著人家小瘋子找擋箭牌!”
“老大,咱們配軍營的男人,玩個女人不丟人吧。”
看著眾人一臉猥瑣的笑意,徐梁搖搖頭,他實在是解釋不明白。
配軍營繼續開拔,不一會兒的功夫,陳半書已經來了三趟,這個讀書人雖然不好意思明說,但是卻總是給自己灌輸一些注意德行的話。
這讓徐梁有些哭笑不得。
這才想起,剛才的劉寡婦確實身材豐腴,相貌英俊,而且剛才說話的時候聲音很低,大家都沒聽見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