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義朝被無名老者救走,臧天朔也不知所蹤,索性沿途並沒有遇到李過的大軍埋伏,配軍營這一路走得倒也算是順利。
而經曆了此事之後,不論是陳半書,還是軍中的兵士對徐梁的欽佩,更是上了一個台階,軍中沒有一個人不停從徐梁的命令。
徐梁熟讀兵書,自然怕被李過在官道之上埋伏,這一路之上走的都是小路。好在徐梁在軍中威望日深,軍中兄弟雖然辛苦,卻沒有什麽怨言。
有徐梁的指揮,就算是沒有了水師的幫助,也一路風平浪靜,此次出行,配軍營的將士早就有了準備,心裏想了太多的埋伏和刺殺,可是當他們看到眼前巍峨的涿州舊城的時候,所有人都萬分激動,忍不住的歡呼雀躍。
過了涿州,再往北就是京師了。
這些年雖然京師也是戰亂不斷,可是畢竟是天子腳下,順天府的影響力還在,看起來倒是祥和一片。
大眼兒倒是對這裏非常熟悉,也不用徐梁吩咐,便能找到較大的村落和鄉鎮,換取配軍營需要的糧食和衣物。
徐梁沒有輕易離開軍營,畢竟吃了宋義朝那一次的虧,讓他心裏明白,在平靜的水麵,都有可能潛伏著一吃吃人的鯊魚。
陳半書雖然在被劫持的過程中瘦了些傷,但是有軍醫的調理,好的也很快。
陳半書也總是跟隨在徐梁身旁,天天學習徐梁指揮軍隊的本事,用小本本記錄的清清楚楚,像極了好學的孩子。
配軍營還沒有進入涿州,大明左都禦史李邦華便已經奉旨出營。
徐梁並沒有任何的爵位,隻是名義上的豹韜軍指揮使,讓李邦華這般的文官巨擘來迎接,已經是天大的恩榮了。
徐梁細心打量著李邦華,與方以智這種在地方上影響力巨大的大佬不一樣,李邦華可以說是他自進入大明以來,見到的第一位中樞重臣,自然不敢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