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梁走到李林身邊,饒有趣味的問道:“李兄,這個吳應熊好大的風頭?怎麽連左都禦史都敢不放在眼裏?”
李林的嘴角泛起一絲不屑,壓低了聲音說道:“他吳應熊算什麽東西,若不是他老子吳三桂手下握著雄兵十幾萬,哪裏有他今日的風光。如今他爹成了京師唯一的救命稻草,他更是飛揚跋扈,聽說陛下有意把長寧公主交給他呢。你再看看他這幅樣子,也配做朝廷的駙馬爺?”
“呦,我徐梁可真榮幸,一不小心,竟然跟未來的駙馬爺打了個照麵。”徐梁笑著說道。
李林輕蔑的說道:“其實他也就是最近得瑟起來的,以前他也隻不過是個朝廷的無關緊要的角色,他爹都舍得把他扔在京師做人質,可見他在那個無情的爹看來,他也不是什麽值錢的貨色。如今他爹厲害了,關寧鐵騎成了京師的救命稻草,朝中沒有人敢得罪他不說,緊著巴結的也數不過來。”
徐梁愕然,他從來沒有想過,一個小說中被韋小寶輕易割掉了**的人物,竟然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眼前。
按理說,他是吳三桂之子,名將之後,起碼行走坐臥,要有幾分他爹的氣度。
誰曾初次見麵竟然給自己留下了一個輕薄,狂傲的的印象。
隻是自己跟他又沒有什麽衝突,他為什麽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陰冷,難道是嫉妒的英雄瀟灑?
吳三桂出了知府衙門,臉上的陰沉像是陰雨天的陰雲,一拳狠狠的砸在柱子上,咒罵道:“李邦華,你個老匹夫,竟然敢讓我喪盡顏麵,我非得讓你吃狗屎不可。”
一架豪華到沒有邊兒的馬車疾馳而來,裝飾華麗,上麵鋪滿了綾羅綢緞,到了吳應熊麵前,拉車的馬揚起馬蹄,停住了腳步。
馬夫是一驍勇的士卒,腰間佩戴者雁翎刀,一看就不是簡單的角色。
吳應熊踩著仆人的後背上了馬車,擦了擦手,氣悶的問道:“事情打聽的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