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小卒而已,也敢殺我一眾袍澤,今日便要取爾狗命!”劉棟蔑視的說道。
徐梁若劍鞘一般站立,雙眼死死的盯著眼前的敵手,眸中戰意昂然。
“是麽。這麽大的口氣。你可千萬別讓本千戶失望!”
話音剛落。
驀然,對麵的戰馬急奔而來,高空之中,劉棟手持馬槊,若泰山壓頂一般,當頭砸向徐梁。
馬槊攜帶著勁風,高速斜墜而下,槊未到,但是淩厲強大的氣勢已經到了。
方晴大吃一驚,他如何沒有想到,這個斷臂的劉棟會那麽強,她絲毫不懷疑,這一槊的力道。
縱然是碎金裂石,也不是不可能。
麵對著和泰山壓頂一般的一朔,徐梁知曉他借了馬勢。
自然不會跟他硬抗,馬槊尚未落下,人已經跳出圈外。
“轟!”
倒地的黃韜本意正指揮戰馬靠近徐梁,好讓徐梁有一個跟劉棟公平戰鬥的機會,卻不料戰馬剛剛靠近,徐梁躲開的那一朔,就砸在了馬鞍橋上。
“律!”戰馬一聲嘶鳴,竟然被他砸斷了脊梁骨,哀鳴著倒在地上。地麵塵土飛揚,亂石崩濺。
戰馬倒地愣是打了兩個滾兒,才停住了身形。躺在地上,抽搐了許久,才泣淚死去。
徐梁輾轉騰挪,不去浪戰。遊走之間,可毀了附近的林木。
拳頭粗的榆樹,一槊下去,就能被直接砸斷。
大腿粗的柳木,能被一朔直接穿拳頭深的洞口。
“哼!”
碎木屑和塵土飛揚間,徐梁的身影猛然躥出,手中雁翎刀對準劉棟的肋部一計猛砍。
這一刀,並沒有什麽內力,卻非常精髓。
仿佛觀察敵人許久的毒蛇,見到敵人的漏洞,頃刻出擊,隻殺要害。
“啊!”劉棟猛地一聲痛呼,很明顯徐梁給他造成了重傷。
“去死!”手中馬槊摟頭便砸,徐梁一擊不殺,跳躍而走,圍著戰馬左躲右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