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方以智的安排,徐梁心中佩服。
若是讓自己領兵前去作戰跟人廝殺完全沒有問題,但是若是想要做到方以智這般統籌全軍的布置他是完全做不到的。
是個人就有自己的不足,自己的不足就在於,自己有廝殺的經驗,打仗的風格像極了白眉。
憑借著勇氣,就敢跟數倍於己的敵人廝殺。
可是後方怎麽辦呢?戰爭不是一陣廝殺,他要有後勤,他要有兵員,是極其複雜的工序,若是任由自己和白眉指揮,那麽這場戰場很有可能打不了多久,就城破了。
至於自己獻上的計謀,很可能連實施的機會都沒有。
城頭之上,武將走的七七八八,就剩下徐梁一人,徐梁摸了摸鼻子,小心翼翼的說道:“老先生,闖賊還在城下騷擾,末將會帶人在城頭巡視,您早點回去休息吧。”
方以智示意徐梁別走,目送眾人離去後,長歎一聲道道:“徐賢侄,你是不是感覺適才老夫所言,有些大動幹戈,有些過分膽怯畏戰了?”
徐梁鞠了一躬說道:“曹劌論戰雲,一股作戰,再而衰,三而竭。末將以為,可以用剛不可久,柔不可守來詮釋。若是如指揮使一般,盲目血拚,我們必敗無疑。”
方以智點點頭說道:“雙方交戰,若是一方衝鋒一輪之後,後勁不足,那麽對方隻要狡猾的對比我們的鋒芒,我們自己就會疲憊,那麽不戰自敗,所以我們打仗,要學會持重二字。”
見到徐梁受用的模樣,方以智心裏多了幾分訓誡的意味,“你莫看城外的流賊不多,但是闖賊的胃口去大的很,從陝西出發,攻城拔地,有氣吞山河的氣勢,可見闖賊已經成了氣候。你身為鐵血男兒,正好有了建功立業,封侯入相的大好時機,你有本事,卻也太過於年輕,需要多經磨礪,才能扛鼎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