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拿弓!對麵的騎兵身上沒有箭囊,我們隻需要遊走射擊就行了!”
劉傳斌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剛才的慌亂一掃而空。
隨著劉傳斌的命令傳達下去,僅剩下的十幾個親隨,瞬間形成了一道散兵線,對著正在衝鋒的馮先奇就射了一箭。
劉傳斌乃是劉芳亮的義子,身邊自然會跟隨很多老營的兵馬。
這些老營的兵馬,弓馬嫻熟,乃是可以媲美滿清八旗的精銳騎兵,騎射對他們來說,正是家常便飯。
將乃兵之膽,劉傳斌不畏懼危險,士兵自然如指臂使,絲毫不會慌亂。
十幾個騎兵同時舉起弓箭,瞬間十幾道箭簇順著漫卷的煙塵飛出,在初晨的照射下,泛著淡淡的寒光。
“嗖!嗖!嗖!”
正在衝鋒路上的騎兵頓時倒下了六人,一支冷箭順著馮先奇的臉頰飛過,留下一道深深的血槽。
射完一輪箭之後,這些士兵頓時兜了個圈子,增加了與馮先奇等人的距離。
正在觀戰的大眼兒頓時大驚,有些焦急的說道:“老大,馮先奇千戶危險了,要不鳴金收兵吧?”
徐梁搖搖頭說道:“初戰如果我們就這樣的退了,肯定會讓我軍士氣低迷,眼下我們要做的,就是無論如何也要取得戰果!”
徐燦科說道:“我們已經殺了他們那麽多人了,還不算是戰果嗎?”
徐梁搖搖頭說道:“那些人本來就是炮灰,算什麽戰果!我的目標本就不是他們!而是他們的大纛!”
聞言,大眼兒神采飛揚的在徐梁耳邊說道:“老大,莫非你想用那把神器?”
徐梁手裏摸著95式,心裏有些猶豫,這95式雖然是好東西,但是畢竟不可以補充,如果自己現在就用他的話,那麽以後若是需要的話,那該怎麽辦?
本來以為靠馮先奇突擊他們僅剩下的中軍,能取得出其不意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