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應元笑了起來,說道:“那日偶然相遇,雖然我沒有露頭,但是卻見大人使了一招拖刀計,頗有大宋名將狄青的風采,莫非您的武器是偃月刀?”
徐梁苦笑一聲說道:“我哪裏會什麽偃月刀,那日隻不過是形勢所迫罷了。其實我習慣使用的武器是槍!”
閻應元笑了笑說道:“使槍的,急迫間用槍,也能殺了一名高手,大人您的本事,確實讓人不敢小看。既然您是用槍的,那麽我就跟您聊聊槍法。”
閻應元是真的誤會了,徐梁說的槍是95式,他卻以為是長槍了。
他從地上撿了塊胡蘿卜,用人家吃過的糖葫蘆簽子插上,就當做一把大槍,手中糖葫蘆連續揮舞了幾下,說道:“長槍聞名天下,始於楊家將,稱梨花槍,從那開始,天下人開始注意這種武器,並將他傳頌的越來越神奇,其實並沒有值得誇耀的地方,長槍一道,隻要熟練了,誰都是高手。在戚少保的《紀效新書》有那麽一句話,熟則心能忘手,手能忘槍;圓精用不滯,又莫貴於靜也,靜而心不妄動,而處之裕如,變幻莫測,神化無窮。我見過你使用武器, 勇猛足矣,但是卻沒有取得武術攻守兼備之道,乍一出手可能打人家一個措手不及,可是戰陣之上,不是靠詭異取勝,因為天下英雄之多,本事大的人多了去了,最終獲勝的,靠得是你自身的本領!”
徐梁間閻應元以糖葫蘆簽子當做大槍,手法明快,招數驚奇,心中不由的羨慕萬分。心裏又忖度,我想,我本來說的是火槍,您誤會了。不過,有高人指點武藝,心裏難免興奮的。
見到徐梁學的認真,而且一臉佩服、羨慕,並沒有任何自得之色,相反很是誠懇的說道:“徐大人,你也不必羨慕。我說的這些都是家學,是祖祖輩輩十幾代人沉澱下來的精髓。你隻要勤學苦練,自然有幾乎提升武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