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軍營,大眼兒被四五個士兵抬著,強行灌洗腳水,大眼兒拚死掙紮,像極了一麵出了氣的大鼓,但是卻沒有絲毫效果。
徐梁一點兒都不心疼的將一大盆洗腳水給他灌了進去。
最後的大嘴仿佛丟了半條性命一樣,朝著正在旁邊想要卻又笑不出來的黃韜一大一小二人組吐了口洗腳水,委屈的說道:“老大,我沒有喝醉啊!為什麽要給我灌洗腳水!”
“啊!你們的腳,操!”大眼兒跑到一邊去嘔吐去了,將剛才喝的酒,吃的肉吐得幹幹淨淨!
黃韜和邵一峰一大一小嘴角露出嘲諷的笑意,連搖頭的動作都一模一樣的默契。
徐梁沒好氣的說道:“你說沒喝醉就沒喝醉了,剛才誰把人家修典史的儒衫都給抓碎了?老子帶了那麽多兵,就數你丟人!”
“我那不是喝醉了!是他娘的那修典史皮膚太白皙,我以為她是娘們了!說話又細聲細語,我就想起以前說書先生說的話!這家夥保不齊是祝英台來著!”
“呸!”屋子裏的人,包括徐梁在內同時朝他身上吐了一口唾沫,兄弟們忍不住說道:“大眼兒,你要臉不?剛才徐千戶玩女人的時候,是誰硬的都直不起腰來了?最後迷得你,連男人都不放過,還說自己沒喝醉?這一次是老大心情好給你灌洗腳水,下回就是灌糞便了。”
“誰喝醉了誰是公公!”大眼兒抹了一把頭上的虛汗,他倒不是難受,而是有些心虛。
“你不是公公!你是小太監!”眾人笑著指著大眼兒。
連日的大戰,終於有了休息的機會,隨著配軍營的將士都去休息,整個真定府似乎都安靜下來,深吸一口氣,似乎城中已經聞不到硝煙的問道。
“這一仗有必要打嗎?”黃韜搓著手,嘴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個大煙袋。
“必須打!”徐梁點點頭,“我的目標是望不到盡頭的遠方,但是腳下的路卻需要走好,在我們有足夠的實力之前,我們必須要依附朝廷!要不然,我們就得自己想辦法發展壯大,可是你也知道,這個世界目前來說,歡迎我們的人並不多。所以,我們要想獲取更多,就要表現出我們的價值!我們要用劉芳亮的人頭,向崇禎表現我們的能力!這樣我們就會有更多的封賞,更多的士兵!這樣我們才會有機會,去我想要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