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正泛起魚肚白,篝火的火星隨著風**起,本應該保持警戒的士兵,竟然依偎在一起瞌睡,紮堆的圍坐在篝火周圍,這裏,像是一個沒有章法的難民營更甚於像一個軍營。
眼前的景象,讓來自闖軍精銳們對於眼前的對手不屑一顧,他們久經戰陣,知道什麽樣的隊伍才能在戰爭中活的更久,他們很難想象,這樣一支部隊竟然阻撓了順軍淩厲的進攻。
最後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新加入的流民,根本算不得軍隊!
不需要在最前麵統兵的劉傳斌去指揮,這些精銳的闖軍精銳就已經依靠他們豐富的作戰經驗,形成一個個蘊含著強悍戰鬥力的殺人小組,分頭衝向了配軍營。
該死的官兵現在正在呼呼大睡,他們的統帥喝的敏酊大醉。
隻要我們一個衝鋒,就能殺光他們,就能拿下真定府!
這是所有順軍心頭的想法,當然,這也是劉傳斌的想法。
率先進攻的弓箭手,彎弓如月,對著正在睡覺的配軍營士兵幾乎順發射出了一輪箭雨,噗噗的箭簇射入身體的聲音。
對方的士兵應聲而倒,卻沒有想象中的慘叫中。朦朧的晨光指著,那些人摔倒在地上,沒有任何的掙紮,也沒有流出一絲鮮血。
“不好!”劉傳斌眉頭一皺,意識到危險來了。
“轟”的一聲,猛烈的爆炸聲傳來,洞口瞬間被掩埋了,接著接連不斷的爆炸聲傳來,隔著土地,他能都能聽見陣陣哀嚎聲,那在城外正在源源不斷進入的士兵瞬間被掩埋在土裏!
劉傳斌的心頓時沉了下去。
“哈!哈!哈!”城頭之上爽朗的聲音傳來,方以智一襲青袍,手裏提著端著茶杯,頗沒有風度的對劉傳斌說道:“豎子劉傳斌,你可服氣!”
“方賊!你無恥!可敢下城與我一戰!”
“呸!你一個武將,竟然要跟我一個垂垂老矣的老家夥比武,要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