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徐梁出事兒,休息了片刻,白眉便帶著百餘親衛騎著駿馬,匆匆趕往徐梁的營盤。
配軍營是個非常特別的存在,因為裏麵都是罪犯,偷雞摸狗的事兒非常常見,導致沒有友軍願意跟他們挨著,所以他們隻能將自己的營盤布置在大營的東北角,一個時刻要給大家抵擋寒風的區域。
徐梁瞅了兩眼,雖然對自己的部下還不是很了解,但是初步從營盤的布置來看,一他們跟友軍的關係很差,第二那就是他們的戰鬥力怎麽樣他不清楚,但是他們的軍紀一樣很差。
因為營盤被他們紮的鬆鬆垮垮,冷風一吹,軍帳就會不停的搖晃。
明明是休息時間,軍營裏卻一片醉生夢死的歡笑聲,這樣的軍隊,到了戰場,肯定隻剩下崩潰一條道路。
雖然不喜歡大明的軍隊,但是都是華夏人,徐梁又曾經擔任共和國最精銳的騎兵軍事主官,自然見不得手下那麽墮落。
軍營門口是一顆老槐樹,兩個哨兵拄著生鏽的長槍,鬆鬆垮垮的倚在上麵,見到徐梁來了,連瞄一眼都沒瞄。
徐梁微微一笑,也沒有搭理,而是徑自走入軍中。
正是進餐的時間,三百多衣衫襤褸,胡子拉碴的廢物兵正趴在桌子上賭錢,幾個領頭的瞪大了眼睛賭骰子大小,剩下的圍在一起,大聲的歡呼助威。
送走了白眉的親衛,徐梁獨身一人將軍營裏裏外外的轉了一圈,這個過程中所有人都將自己當做空氣。
徐梁想了想,走進營盤,尋了一張桌子,從夥夫身上取過圍裙,將桌子擦得一幹二淨。
一幫廢物兵本來尋思給徐梁一個下馬威,所以故意演戲給徐梁個下馬威,沒成想徐梁雖然看起來年輕,又是一副異域打扮,但是人家穩如泰山,麵對大家的挑釁仿佛一點都不上心一般。
一時間大家演戲都不痛快,大家都將眼神往徐梁身上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