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年紀了,還欺負年輕人,活該被炮轟!”陳文慶微微一笑,催馬上前。
薑尚耒見到此情此景,知道大帥自然不好意思開口讓眾軍合圍,當下毫不猶豫喊道:“三軍將士,剿殺他們。”
眾將士聽聞雖然有些猶豫,但是想到對麵就兩個人,便壓製下心中的恐懼朝著陳文慶殺了過來。
槍是百兵之王,在這陳文慶手裏就真的有了生命一般,讓陳文慶的手頃刻間長長了兩米多。
隻見那大槍時而如弓,時而如電,連殺了幾十人,不見絲毫的停滯的意思。
薑尚耒和劉傳斌都是大驚,都是在戰場上征伐多年的人物,心理跟明鏡一樣。
隨便拿著把鏽槍就這般無敵了,若是有神兵在手,還不縱橫天下。
見到那黑鬼隻是默默的跟隨,不用出手,這陳文慶便已經親手點殺了自己三十多精銳兵士,劉芳亮心中怒意橫生。
“都給我讓開!”
一聲怒喝,若驚雷耳邊爆鳴。
戰馬若遊龍奔騰,身上的墨色的大氅隨風而**漾,手中長槍寒光一點,便已經竄出了上百米。
猛虎下山,山林搖動,大抵蓋世猛將,也不過如此。
博爾特心頭一駭,望著朝著自己奔殺而來的劉芳亮,心中頓生一股懼意。
卻見與劉芳亮還有一段距離的陳文慶,從懷裏掏出一張手帕,輕輕的擦了擦槍上的血漬,一如既往的平靜。
劣馬年紀大了,雖然不是神駿,但是卻經驗十足。對麵奔襲而來的猛將太強,忍不住點著馬蹄,不停的搖頭。
陳文慶看著若天神而來的劉芳亮,譏笑說道:“闖王帳下,總算不都是孬種。”
銀槍一拍戰馬的臀部,三蹄飛揚,跑起來頗為吃力,卻艱難的迎戰而去。
“看槍!”
劉芳亮大槍來襲,寒光一點,若流星劃破夜空,銀河橫斷。
“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