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組建淩月堂,不,準確來說,從上山的那一刻,葉賢就已經給自己謀劃好了後路,否則他也不會截留所有精銳甲胄武器。
當初他賣給聖王,分發給各營寨的武器裝備,全都是篩檢後剩下的垃圾。
真正的精良軍需物資,全都囤積在淩月堂。
這也是為什麽,淩月堂在麵對猛虎寨山匪時,擁有碾壓般的優勢。
後路始終都在鋪築,但留後路的心態,卻不斷發生著改變。
從最初的自保,到後來的立足山莊,直到見識了匪災的恐怖,以及百姓的疾苦,心態已經徹底變成了消滅匪災!
淩月堂的組建初衷,或許並不單純,甚至有些上不了台麵。
但此時,無疑已經成為葉賢對抗聖王的資本。
對視良久,最終竟以聖王的退避告終。
聖王深吸了口氣,撇開眼神,重新露出昔日“公正公平”的虛偽麵貌,揣著明白裝糊塗:“虐殺平民?本王對此一無所知。”
聖王瞥了劉天虎一眼:“劉寨主,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劉天虎一陣咬牙切齒,心裏更是破口大罵。
虐殺平民?誰會在乎自己踩死的螻蟻?!
當今世道,人命最不值錢。
由於百姓被
朝廷逼得沒有活路,耕地的百姓越來越少,更多地百姓選擇流亡,每年產出的糧食就那麽多,狼多肉少,為了搞到糧食,更是為了自己能夠活下去,山匪殺百姓,官兵殺山匪,百姓揭竿而起組建起義軍,反過來殺官兵。
說到底,不就是你殺我,我殺你?
反正都是殺,還要區別一刀痛快和虐殺?真特娘的吃飽了撐的!
劉天虎急火攻心,惡狠狠盯著葉賢,怒吼道:“那些被宰的賤民,都是你爹啊?不然你急什麽?
“山匪打家劫舍,天經地義!你們葉家多吃多占,可曾管過百姓死活?你們幹淨不到哪去,裝什麽憂國憂民的仁者?真是滑天下之大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