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哈哈說完,哼哼已經冷聲打斷:“用不著那麽麻煩了,當家的早就說過,誰若是偷吃這隻雞,便就地正法。”
不會吧?昨天咱還是哥們呢,怎麽一扭臉就反目成仇了?
眼看哼哼要動真格的,葉賢隻能強行壓下心中的緊張與食欲,連忙改口,嗬斥道:“那你們說,先救當家的,還是先救聖王?”
此言一出,哼哈二將果然有些愣神。
哼哼眉頭一皺:“你什麽意思?”
葉賢臉不紅心不跳,伸手一指烤雞,那叫一個有譜:“我不是說過嗎,當家的病情極為嚴重,比聖王更加緊迫,需要大補身子,才能穩住病情。這雞,便是治療當家的病情的藥引。”
聞言,哼哈二將這才恍然大悟。
哼哼那張與生俱來的臭臉,也不由紅了一下:“原來是這麽回事,差點鬧出誤會,既然當家的病情更緊迫,自然是先救當家的。隻是……這雞肉,還需你去送,免得我兄弟二人解釋不清,徒惹事端。”
在二人的注視下,葉賢拿起香氣四溢的烤雞,邁步朝著大營走去,心裏卻在滴血。
趁著哼哈二將不注意,葉賢連忙在烤雞表麵舔了幾口,這輩子都沒覺得烤雞這麽美味,正糾結著,是不是要冒險偷吃個雞腿的時候,大營裏卻傳出一陣激烈的爭論聲。
蕭月凝嗓音低沉嚴峻:“這些年,糧食連連欠收,老百姓手裏的糧食,還不夠交官服糧稅,哪還有餘糧?民窮,就算是出去買辦,也無處可去!至於那些個無良富商,也被咱們想方設法綁了個遍,要麽已經學精,不肯輕易露頭,要麽是真沒餘糧了……如今莊裏糧食告急,很多兄弟,
隻能以糠皮充饑,連黍米都吃不上了,長久下去,該如何是好?”
一聽這話,葉賢不由自慚形穢。
這年頭生產力低下,純粹是靠天吃飯,一旦糧食欠收,所有人都得勒緊褲腰帶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