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賢身邊的騎兵太過精銳,無論與山匪還是義軍,都是八竿子打不著。
再加上葉賢使了銀錢,府兵拿了好處,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既然找不到機會對葉賢下黑手,趙振海也不再糾結,果斷帶領手下弟兄離開。
手下卻有人不甘心。
“不如我們回去稟報聖王,葉賢與府兵暗中勾結……”
趙振海腳步驟停,冷厲目光打斷了手下的言論。
“此乃小人之舉。”
“我等雖落草為寇,卻也不要忘了做人最起碼的底線。”
“爾等今日可以用‘莫須有’的罪名陷害葉賢,明日就可以陷害我。”
“劉天虎縱容手下,虐殺百姓一事,我本就不恥!”
“今日欲刺殺葉賢,也不過是因為忠於聖王,聽命行事罷了。”
“誰若是想和劉天虎那種畜生,同流合汙,休怪我不客氣!”
此言一出,身邊的親兵,皆是臉色煞白。
趙振海可不是個喜歡虛張聲勢的人,一旦動了殺念,即便是親兵,也絕對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與此同時,在淩月堂騎兵的護送下,車隊已經到達紅姑的小院。
見到家裏突然出現這麽多凶神惡煞的‘兵卒’,紅姑當場嚇得渾身顫抖
。
結果卻發現哈哈那個傻大憨,居然興奮的直蹦高,幾步衝了過去,一把將兵頭子抱住。
嘴裏還呼喊著什麽‘大哥’。
紅姑這才恍然大悟,這些身披甲胄,騎乘著軍馬的悍將,根本就不是官兵,而是……山匪。
難不成,這年頭的山匪,都已經如此精銳了?
紅姑哪敢怠慢,連忙沏茶倒水。
在哼哼的指揮下,眾人將白酒和錢箱,搬入小院。
葉賢也沒閑著,跟紅姑來到客房,將床板掀開,一道暗門便出現在眼前。
通過暗門,下到地窖。
一個三張見方的地窖,已經修建完畢,四麵由石頭砌成,再以木樁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