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凝對聖王早已死心,真正放不下的,是莊內那些隻為討口活命的弟兄。
因此‘策反’蕭月凝,比葉賢想象中還要順利。
葉賢讓蕭月凝先行一步,返回黑鷹寨主持大局,自己則轉身朝著旁邊的樹林走去。
草叢裏蹲著一位。
除了齊寰,還能是誰。
一見到葉賢,齊寰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大倒苦水。
自己如何如何的不容易,如何如何的神勇,奈何州府騎兵太過精銳,輸了也不丟人雲雲……
末了,齊寰擤了一下大鼻涕。
“葉兄,實在不行的話,我就帶些弟兄,離開風雲山莊,另起爐灶。”
“天大地大,總有我的容身之所,何必在這裏刀口舔血?”
看著齊寰因為‘謊報軍情’而騎虎難下。
葉賢歎了口氣,拍了拍齊寰的肩膀,輕聲安慰起來。
“齊兄,刀還沒架到脖子上,你怎麽就嚇尿了?”
“退一萬步說,就算聖王真要追究你責任,兄弟我難道還會見死不救?”
“別忘了,你現在可是我淩月堂的榮譽堂主之一。”
有了好兄弟這番話,齊寰懸著的心才算是稍稍落地。
但臉色依舊苦悶。
“經過這一戰,我
長槍寨遭到重創,實力已經大不如前,若是聖王突然發難,該當如何?”
“現在是前有狼後有虎,一邊是州府精銳,一邊是聖王身邊的三個大寨。”
“兄弟,我說句喪氣話,你別往心裏去。我怎麽感覺,橫豎都是一死呢?”
今日之戰,損兵折將倒是其次。
主要是長槍寨的士氣,崩了。
以五倍於敵的兵力,精心設下埋伏,結果打了個二十比一的戰損。
被州府騎兵殺的抱頭鼠竄,哭爹喊娘。
現在長槍寨的弟兄,一聽到‘府兵’二字,就嚇得腿肚子打顫,已經徹底喪失戰鬥意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