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密探朝著縣城方向,匆匆而去。
在場一個剛剛提拔上來的新兵,不由一頭霧水。
“老大,我們可是飛魚衛,這天底下還能有讓咱們畏懼的存在?”
“十打五,我覺得有勝算。”
此言一出,還不等副尉開口,一旁的老兵先兜不住火,抬腿就是一腳。
“有尼瑪的勝算!你個臭小子,初生牛犢不怕虎。”
“凡天榜魁首,皆是絕頂高手,光是一個神難渡花春流,就險些讓青冥姑娘吃虧。”
“青冥姑娘,可是山隱高人的親傳弟子,實力何等強悍?還不是著了道!”
新兵一臉委屈,覺得這些人過於小題大做了。
自己不是沒聽說過天榜,雖然號稱大齊第一殺手組織,可就算再強,也不過是群殺手罷了,見不得光。
飛魚衛,可是大齊皇帝的左膀右臂,凡是能成為飛魚衛的人,都是個中好手。
被天榜魁首嚇成這樣,若是傳揚出去,豈不是令飛魚衛蒙羞?
見新兵眼神盡是不服氣,副尉長歎了口氣。
“各地起事的義軍,可能顛覆大齊統治,但這需要長年累月的攻伐才能做到。”
“而天榜魁首,可是敢於直接進宮行刺。”
新兵一愣:“老大,不會吧?!”
副尉沒吭聲,嚴峻的表情已經等同答案。
眾飛魚衛等待援兵之際,林英也已經率領十幾個弟兄,到達土地廟。
林英打心眼裏不願意來,畢竟花春流那個蛇蠍,實在是太危險了。
結果此時看著在場的另外四個魁首,林英想死的心都有。
心裏忍不住咒罵:“葉賢,你特娘的到底在搞什麽?”
林英感覺,自從跟在葉賢身邊以來,每天都在做夢,而且全特娘是噩夢!
在五大魁首的注視下,林英硬著頭皮,邁步上前。
深吸了口氣,不卑不亢的跪在地上,大義淩然的磕頭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