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賢不動聲色打量著眼前的中年男人。
無論是穿著打扮,還是舉手投足的氣勢,既不像流寇野匪,也不是官兵。
不過看到男人臉上的刀疤,以及手中明晃晃的障刀,葉賢心裏還是虛了三分。
當即作揖回禮,滿臉陪笑。
“哪裏哪裏,論膽色,小的萬萬不及這位兄弟分毫。”
“畢竟敢在齊城地界,綁架我們當家的,大兄弟真可謂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此言一出,張統領表情有些不自然。
這到底是誇獎,還是貶損?
這小子,看起來斯斯文文,知書達理,實則罵人不帶髒字。
張統領本還打算與葉賢盤盤道,既然對方不識抬舉,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嗬,銀子帶來了嗎?”
葉賢攤開手,一本正經的解釋:“十萬兩銀子,又不是十兩,就我這小身子板,哪裏搬得動?”
“不如這樣,你跟我去一趟淩月堂,親自把贖票的銀子運走如何?”
張統領眼睛瞪得老大:“你特娘的耍我?!”
葉賢連忙後退一步,連連揮手,擺出一副好怕怕的嘴臉。
“這位兄弟,切莫動氣。”
“你也看見了,就我一個人過來,已經是十足的誠意了。”
“不瞞您說,運送銀子的車隊,就在十裏外等候。”
“拿銀子之前,你總得讓我看一眼我們當家的吧?”
“你也知道,我們本身就是山匪,綁票這方麵,我們是專業的,這流程總得走一走吧?”
張統領不喜歡這小子!
橫看豎看,這廝都不老實,處處透著奸猾。
不過考慮到,這裏就葉賢一個人,而且還是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文人,根本沒有怕他的道理。
將銀子拿到手,才是重中之重。
“臭小子,我勸你別耍花招,不然把你裏子掏出來晾曬晾曬!”
“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