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箭矢,不僅準頭驚人,對於義軍弟兄們的藏身點,也了如指掌!
很顯然,已經有人事先摸清了所有藏身點的具體位置。
張統領後背陣陣冒汗,這怎麽可能?
整個青石子村,三步一哨,五步一崗,什麽人能夠在如此嚴密的防守下,滲透進來。
並且偵查出所有埋伏點?
不等張統領反應過來,一個身披輕製‘皂絹甲’,腰垮箭筒,背負步戈,手持步弓的府兵精銳,翻牆而過。
急奔三步,同時連發三箭,將躲藏在矮牆後的義軍將士,當場射殺。
三箭,分別命中臉麵,左胸,咽喉,皆是致命要害部位。
見有敵人持刀衝殺而來,府兵精銳疾發一箭,被對方身上的甲片彈開,未能得手,便果斷撂下弓箭,拔出步戈。
義軍將士到達麵前,手中障刀迎頭劈下。
府兵精銳閃身避開,反手就是一戈。
形似‘鶴嘴鋤’的步戈,擁有極其變態的破甲能力。
義軍將士身上的輕甲,形同廢紙,不堪一擊,甲片連帶著肉身,被步戈一擊鑿穿,當場斃命。
與此同時,又有三名府兵精銳翻牆而入。
自突襲開始,到現在為止,不過幾個喘息的檔口。
埋伏於村子裏的義軍
將士,已經被誅殺十幾人,而府兵精銳別說陣亡,甚至連受傷的都沒有。
麵對這一邊倒的屠殺,張統領大驚失色,瞬間失去戰意,連忙轉身躲進祠堂。
重重將大門關上,反鎖。
“別殺他!”
張統領低喝一聲,一把將劉天虎推開,雙手抓著葉賢的領口,歇斯底裏的怒吼起來。
“狗日的,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向府兵求援!”
葉賢被噴的一頭霧水。
向府兵求援?!
這都哪跟哪啊……
等等!葉賢猛然反應過來,該不會是花春流前去向老葉同誌捎信,老爹又向府兵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