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建財團這種事,非同小可。
運營得當,皆大歡喜。
運營不當,且不說各地豪紳會賠的血本無歸。
葉賢也會被拖進泥沼裏,不得翻身。
所以,從一開始,就必須設定門檻,定製鐵律。
第一筆投資,既證明了各位豪紳的信心,以及未來對財團的忠誠度。
更決定了自己在財團中占據的位置。
王佩對財團很有信心,畢竟有葉家和州府,這雙重保險。
但如今年景太差。
王佩吃了多年老本,手裏掌握的資金,已經有些捉襟見肘。
這五十萬兩,已經算是王佩放手一搏的結果。
超過五十萬兩,等同於將王家,綁定在葉賢的戰車上。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王佩很是精明,沒有正麵給出答複,而是反問了一句。
“葉公子,你打算投多少錢?”
葉賢沒有半點遲疑,脫口而出:“一文都不投。”
此言一出,現場瞬間炸了鍋。
不隻是王佩,連性情豪爽的趙大海,都不禁站了起來。
“葉公子,你也太不厚道了,我們可是冒著巨大的風險,組建這青雲財團。”
“結果你這個組織者,反倒玩起空手套白狼了。”
在
場的其他豪紳,也是眼神不善,做好了隨時退出的準備。
葉賢早就料到會是這種反應,也不著急。
直接反問了一句:“趙東家,你覺得我手裏的白酒營生,值多少錢?”
這話倒是把趙大海給問住了。
葉賢也不糾結,直截了當的給出了答案。
“鄙人在青雲縣這段時間,單靠白酒,賺取淨利潤五萬兩銀子。”
“一個月下來,利潤可以翻番,也就是十萬兩。”
“而整個齊城,共有十八縣,再加上一個州府。”
“若是全部推廣開,刨除工本費,上下打點等雜項,每月淨利潤一百萬兩銀子,不難辦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