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信使聽完了祝莽司講述的經過之後,也在這時露出一臉錯愕表情。
他怎麽也沒想到,這事情的經過竟然如此魔幻,他猶豫一陣,才將信將疑的問道:“將軍,我就按照這樣告訴大將軍嗎?”
“廢話,我既然都這麽告訴你了,你難道還想瞞報軍情?”
程衝冷哼一聲,讓那信使被嚇了個哆嗦,連忙解釋道:“不是不是,隻是照將軍的話說,恐怕大將軍會怪罪將軍……”
“怪罪就怪罪了,既然是我自己做錯的事,有什麽好怕的?”
麵對那信使的目光,程衝卻半點沒有在意的意思:“你就原話告訴大將軍,至於大將軍怎麽怪罪我,我也不怪責怪與你。”
他話音落下,那信使也不敢多做停留,趕忙匆匆離去。
雖說這是程衝讓他說的,可要讓他去說一名將軍的壞話,而且這將軍更是軍中大將軍的親弟弟,他心中還是格外忐忑。
可這是他的職責,他也隻能將所有的言辭和過程寫下,讓程衝過目之後蓋上印章,這才離開馬汀縣。
信使回到南麓之後,將那一份信件交到了程墨的手中。
程墨的反應果然和信使猜測的一樣,在看完了那封信
之後,臉色刷的一下沉了下來。
“什麽?”
他臉色漆黑,就像是柴火灶的鍋底,看著手中的信件,才深吸一口氣冷冷問道:“這信裏的意思是說,因為前往馬汀縣的士兵紀律渙散,反而讓他們吃了敗仗?”
事實上,天佑軍就算吃了敗仗也不算什麽,畢竟這世界上也沒有那麽多的常勝將軍。
可天佑軍輸給了風雲山莊的山匪,這件事情就讓程墨感到難以接受。
他麵色陰沉,深吸一口氣,這才冷哼著向那信使說道:“去,將蕭荷給我喊來,我倒想看看,這些人該能有多大能耐,還能不把我的話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