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賢不再遲疑,奮筆疾書。
蕭月凝的症狀,乃是月事不順,經血不利,苦久成疾。
想要根除病灶,應當注重調養,而非治療。
調理氣血的藥方,葉賢自然是信手拈來,簡單寫了幾味補血理氣的中藥也就是了。
然後便開始進入主題,洋洋灑灑地寫了三張告急家書。
讓老爹務必前往縣衙搬救兵,前來黑鷹寨救自己脫離苦海。
哼哼一直躲在門外,透過門縫暗中觀察。
幾乎是葉賢剛停筆,哼哼就撞開房門,一把將書信奪走。
看著書信上,洋洋灑灑的求援信號。
哼哼眉頭緊鎖,一把將書信拍在葉賢麵前,惱羞成怒:“你這是寫了個甚?!”
一旁的哈哈,不明所以,翹著頭往書信上掃了幾眼。
“葉賢,你該不會是……文盲吧?”
書信上的所有字跡,猶如鬼畫符,哼哈二將,居然一個字都認不出來。
葉賢一本正經地整理著求援信。
“這是疾醫專用字跡,每一個符號
,代表一味藥材。”
“若是不信,你們大可以再抓一個疾醫,前來辨認。”
哼哈二將麵麵相覷。
尤其是哼哼,他見過其他疾醫開的藥方,雖然也潦草無比,但至少能夠勉強辨認。
哪像葉賢寫的字?
跟特娘天書一樣!
恐怕就連文學大家,麵對這一手字,也會一頭霧水。
這寫了個錘子?!
至於抓疾醫,前來辨認,根本不現實!
十裏八鄉的疾醫,都被抓絕了,就算有漏網之魚,也早已經逃之夭夭。
葉賢對自己的字跡信心十足。
根據前身記憶來看,除了自家老掌櫃和便宜老爹外,沒人能看懂他寫的是什麽。
背著手,回憶著古裝電視劇中的情節,擺出一副半生不熟的“文人”嘴臉。
“你們若不相信我,倒也無妨,隻是耽誤了大當家的病情,可別怪我沒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