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文俊,從未跟秋雲見麵過。
這具身體裏,對秋雲的記憶也不是很多,僅僅是一些兒時的回憶。
可是,對於這個從未謀麵的娘,他的心中還是十分敬重。
尤其是,他在段家堡呆著的這些天,他聽說了許多關於自己這位娘的傳聞,心中之情更甚。
減少段家堡農人們的租子,使得她贏得了段家堡農人們的民心。
力排眾議,讓段家堡修建了如此堅固的城樓,讓段家堡免受了兩次兵火之災。
造紙坊、釀酒坊和農場,這些都是出自她的手筆,雖然剛剛起步就停滯不前,幾近荒廢了,可是段文俊覺得,若是秋雲當年沒有不幸染病過世,整個段家堡絕然不是現在這般模樣。
秋雲,是一個睿智的女人,是一個了不起的女人。
這樣一個女人,居然有人想要詆毀她的名聲,這絕對不可以。
看著段文俊的臉色不善,王元慶自己拿過茶壺倒了一杯茶,然後長歎了口氣“他們說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話,我就不轉給你聽了,不過你娘和癡情劍可是清清白白,這事情我是知道的。”
“癡情劍?”段文俊聞言一愣,不由自主地朝墨守成看了過去。
墨守成是禦劍門的絕情劍,這癡情劍會不會跟他有什麽關係呢?
“癡情劍,是我二師兄,從未見過。”墨守成皺了皺眉頭,然後朝王元慶看了過去。
顯然,他也不知道,這秋雲的名聲,怎麽還跟他的二師兄扯上關係了。
“癡情劍最厲害的不是他的劍,而是他的詩。”王元慶又開口了“你寫了一首驚豔絕倫的詩文,身邊又跟著一個禦劍門的高手,在別人眼中,這就是鐵一般的證據。”
“為什麽?”段文俊仍舊有些不解。
“他們都覺得,你身後有一個十分厲害的人在幫你。能夠做出讓秦老都為之震撼的詩句的人,如今這天底下隻有兩個,其中一個便是癡情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