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段文俊盯著自己,段大雄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
他皺了皺眉頭,佯裝出一臉怒氣道“你這麽看我幹嗎?你爹年輕的時候,可是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美男子。也就是這些年,身材稍稍走了樣,發福了一些而已。”
“必須的。”短文俊聞言笑了“我爹年輕的時候,那必須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的美男子。”
車見車爆胎?
段大雄聞言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不過,他想著既然是跟“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放在一起,肯定是好話。
段文俊總是說些自己聽不懂的新詞,他也習慣了……
“這還差不多!”段大雄白了段文俊一眼“你也不想想,你爹若是不帥,怎麽能夠贏得了你娘的芳心。”
“那是,那是!”難得段大雄嘚瑟一次,段文俊肯定不能打擊他。
隻是,心中仍舊十分嘀咕,實在很難想象,以胖子爹現在的模樣,他年輕時候能帥到哪裏去呢?
“當年,我棄考回來之後,你爺爺十分生氣。不過幸虧有你娘在,他倒是沒有太過責怪我,反而將段家的家業都交到了我的手中。”說到這裏的時候,段大雄又歎了口氣“你娘,是一個了不起的女人。”
段大雄帶著秋雲回到段家堡的那一年,段老爺子便病逝了。
秋雲對段家堡進行了一係列的改革,方才讓段家能有了後麵的輝煌。
亦是那一年,南方發生叛亂,四皇子柴昊炎亦是被牽連其中。
大將軍葉明率軍平叛,而這望江,便是兩軍交鋒的終結處。
因為,葉明的大軍,就在這望江城附近的複水河上,截住了逃亡的四皇子的船隊。
那一夜,血水將複水河染得通紅。
四皇子,站在船頭,拔刀自刎。
那一夜,段大雄和秋雲,就站在段家堡的城牆上,看著複水河的河麵,被燒紅了半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