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騙人的,他齊慕羽又在騙人,我要揭穿他。”崔宇的牙齒咬得咯咯響。
他要揭穿這個無恥的齊慕羽的真麵目。
崔蒲的眼中閃出瘮人的寒光:“宇兒,你倘若敢再胡鬧的話,我就當沒你這個侄子。”
看著崔蒲的這模樣,崔宇的身體不由一抖。
崔宇求助地看向崔威,可是後者同樣是麵色冰冷。
“宇兒,你大伯的話就是為父的話,倘若你再敢胡鬧的話,我就將你逐出家門。”
這崔蒲,崔威何其聰明的人?他們又豈會真的相信齊慕羽的這兩首詞是受到東坡居士和邗溝居士的啟發而作?
他齊慕羽之所以這樣說,十有八九是向蘇邁和秦湛獻媚。
可是縱然明白又如何?看蘇邁和秦湛那種發自肺腑的高興模樣,一旦敢有人對齊慕羽的話表示質疑,絕對會被這二人視作畢生的仇人。
柳懷冰輕咳兩聲:“我說慕羽的這兩首詞為何如此厲害,原來是受東坡居士和邗溝居士的啟發而作。”
“慕羽呀,總算你沒辱沒東坡居士,邗溝居士的名聲。”
“知縣大人客氣了。”
此時,人們也紛紛附和:“沒錯,這既然是受東坡居士和邗溝居士的啟發而作,這詞的水平難怪這麽高。”
“厲害,厲害!佩服,佩服。”
齊慕羽滿麵春風:“多謝諸位抬舉,慕羽愧不敢當。”
蘇邁欣慰地看著齊慕羽:“慕羽,你說你為未能拜亡父為師,實乃畢生憾事?”
“正是如此。”
蘇邁一臉的莊重:“那麽慕羽,我想倘若我將你收為蘇門弟子,亡父在九泉之下也感到高興的。不知慕羽你願不願意?”
什麽?讓齊慕羽成為蘇門弟子?聞聽這,所有的人眼中都閃出羨慕的目光。
要知道,蘇大學士的才學名冠天下,讓無數的人敬慕。
能成為蘇門的弟子,更是每一個讀書人夢寐以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