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柳懷冰徹底驚呆了。
他柳懷冰當然知道這個自己十幾年前資助過的年輕人的確是個人才,但縱然如此,他柳懷冰也不會將這個年輕人和未來的的大宋擎天之柱聯係起來。
倘若是其他人這麽說,柳懷冰絕對會是嗤之以鼻,以為對方在獻媚。
可是如今這話居然是慕羽說出來,他卻笑不出來。
齊慕羽的大才,他柳懷冰可是非常的清楚。
而他柳懷冰更明白,他齊慕羽雖然會開玩笑,但唯獨不會在這個時候,在這件事上開玩笑。
柳懷冰倒吸一口涼氣,難道良臣他真的也是我大宋百年難得一見的曠世奇才?
崔蒲冷哼一聲:“一介武夫,縱然有些微末本事,又能厲害到哪去?齊慕羽,你什麽時候也學會了這溜須拍馬?”
“武人怎麽不行了?”齊慕羽徹底怒了:“崔蒲,你焉敢小瞧武人?”
崔蒲大怒:“齊慕羽,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直呼本府的名諱?”
“慕羽,不要說了,趕緊向知府大人賠罪。”膽顫心寒的柳懷冰連忙拉扯齊慕羽,可是後者卻是使命一甩。
“武人怎麽了?沒有武人的浴血奮戰,保國安民,哪來的這太平盛世,哪來的這歌舞升平?難道就憑那些手無縛雞之力,隻有吟詩頌對的酒囊飯袋就能保得我大宋的國泰民安?”
崔蒲氣得渾身直發抖:“齊慕羽,不要忘了你也是讀書人,怎可如此辱沒讀書人?”
“我齊慕羽是讀書人不假,但是我齊慕羽卻遠沒有那些隻讀了幾本聖賢書,就目空一切的蠢貨一般迂腐。”
“齊慕羽,你……你可知道,你今日這番話一旦傳說,必將受到天下文人的唾棄?”
“唾棄?他們也配?我呸。崔蒲,有本事的,你叫他們來找我,我齊慕羽一定會罵得他們顏麵無存。”
“齊慕羽,你……你知不知道這‘重文抑武’是我朝太祖傳下來的遺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