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傳十,十傳百,直到最後這江都縣的百姓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甚至每一個來‘獨一家’ 酒樓的客人都希望聽聽這故事。
由於不想惹怒袁茜,齊慕羽可是百般婉拒。
可是這下反而是惱怒了客人,甚至嚷嚷如果聽不到那種故事的話,他們以後就不來酒樓了。
無奈之下,齊慕羽隻得又選了一個嚇人的講講,希望借此嚇退這些人。
可是齊慕羽卻忘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那嚇人的《畫皮》都未能將柳嫣給嚇倒,那論嚇人度還不如《畫皮》的故事又能嚇倒幾個?
也許有人說,這柳嫣的膽大,世之罕有,這世上又能找出幾個比柳嫣還膽大的人呢?
也許這種說法並沒有錯,當時的確也嚇退了一些膽小的人。
但是誰都沒沒想到的是,這第二天,那些被嚇倒的人又回來了。
而且不但自個回來了,更是帶了許多的人。
詳問之下,齊慕羽哭笑不得:原來這些被嚇倒的人回去之後,便將自己聽到的告訴自己的好友,卻不料迎來哄笑一片。
“我說兄弟(妹妹),你這麽大的人了,怎麽如此膽小,也不害臊?”
那位被嘲笑的人當然不服氣:“你休要嘲笑我,倘若你在場,你恐怕比我害怕。”
“是嗎?要不帶我去瞧瞧?”
“去就去。”
於是這被嘲笑的人想挽回麵子,這嘲笑他人的人想顯擺一下自己的膽大,最後攜手而來。
不過話說回來,不管是這膽大的,或者膽小的,在聽了齊慕羽的故事之後,都隱隱有一種感覺,希望能再聽到這類的故事。
這種奇怪的情況想想也釋然,畢竟這《聊齋》雖講的是鬼怪故事,但皆大多數是以**為主體講訴。
試問這天下之人,最喜歡聽什麽?不就是這種**的故事嘛!
對了,值得一說的是,來齊慕羽的酒樓專為聽《聊齋》故事的,大多是正處在熱戀階段的少男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