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威大驚,連忙俯下身子,將手探進女子的鼻子,儼然一點氣息都沒有。
難不成死了?
可就在崔威驚恐不已的時候,門又被人給推開,然後衝進來的是麵色鐵青的柳懷冰。
“大膽崔威,竟敢殺人?”
崔威慌忙辯解:“大人,你誤會了。”
等等,崔威瞬間明白過來。
自己明明是柳懷冰讓自己來這話相見的,可他柳懷冰為何卻遲遲不到,反而讓這個妖豔的女子來?
再者,自己因受不得這女人的糾纏,將其推攘倒地,這柳懷冰怎麽出現了?而且是不早不遲?
這是陷阱,這分明是陷阱。
柳懷冰悠悠道: “崔威,你是不是以為本官陷害你?姑且不論本官是否真的有這種心思,本官問你,這人是你殺的倒是真的吧?”
崔威目瞪口呆:“我……”
柳懷冰看向身後的幾個衙役:“你們幾個,去將死者抬出去。”
“是,大人。”幾個衙役連忙上前,將那女子的屍身給抬了出去。
柳懷冰麵色冰冷:“崔威,既然你殺了人,就休怪本官將你拿下了。”
“來人,將崔威給本官拿下。”
“是,大人。”一條鐵鏈牢牢地套在崔威的脖子上。
崔威咬牙切齒: “柳懷冰,你好陰險!”
“我陰險?崔威,你行凶殺人,被本官瞧見。本官按大宋律,將你緝拿,乃責職所在,何來陰險之說?”
崔威眼中閃現憤怒的目光:“柳懷冰,我一時不慎,著了你的道,我無話可說。當是你想沒想過你的女兒柳嫣她也難逃一死?”
柳懷冰淡淡道:“崔威,這丁鋒之死的真凶亦是你崔威,與嫣兒何幹?”
崔威大怒:“柳懷冰,你休要血口噴人,我什麽時候殺害丁鋒的?”
“這物證在此,豈容抵賴?”柳懷冰從懷中掏出那個瓶底有‘崔’字的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