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銀二百兩?這麽多?”頓時,人們的眼睛瞪得溜圓。
齊慕羽點點頭:“是二百兩不假,但倘若活做得精致,就算再加二百兩,我齊慕羽也心甘情願。”’
四百兩?人們的呼吸已經變得有些紊亂。
片刻之後,一個人上前:“齊公子,這匠人能找,而且定然是最好的匠人,絕對能讓齊公子滿意,隻是齊公子不會是誆我們吧?”
“這位兄台 ,齊慕羽一直以為‘人無信如何行天下’,隻要這工匠的手藝讓我滿意,我齊慕羽可以當場立下字據,然後先付五十兩的定金。”
“是這樣?”那人明顯有些激動:“齊公子,你稍稍等一下,我這就將那最好的工匠叫來。”
說完這的那人撒腿就跑。
“我也認識好工匠,我也去。”
“我也去!”
……
片刻之後,齊慕羽身邊的人幾乎跑了一大半。
而那路管家也是微笑著折返回去。
看著等待已經有點不耐煩的中年貴婦,路管家連忙將所看到的說的一遍。
“這是真的?”中年貴婦的聲音明顯有些顫抖。
“夫人,小人不敢半個字有假。夫人,那齊慕羽的祭詞情真意切,絕對是真情流露,不要說圍觀的一眾人,就連小人聽了,也差不多要流淚了。”
“原來如此。”中年貴婦長歎一聲,而嘴角則微微露出一絲笑意。
“路管家,等那齊慕羽事罷,將他邀來,我想和他聊聊。”
“是!夫人!”
就在這主仆二人交談之間,一個衣衫被撕爛的家夥一邊跑,一邊嘴裏咒罵不已。
聽著那人嘴中無比肮髒的話語,中年貴婦不禁皺眉。
“路管家,此人言語如此不幹淨,甚是可惡。”
路管家厭惡地看去:“夫人,方才此人侮辱介甫公,被齊慕羽令家仆好生收拾了一頓,想必是心有不甘,才說如此穢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