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直奔自己腦門而來的鋼刀,無奈之下的範禹隻有相抗。
可是由於要憋住不至於出洋相,範禹根本無法使出自己的真正本事。
因此,在郭源的攻擊之下,更是狼狽不已。
而反觀郭源卻是膽氣倍增,這鋼刀更是耍得跟流星似的。
“噗呲!”郭源再也控製不住了,一股稀稠之物直接噴到了褲子裏。
“好臭!”郭源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而範禹也乘機慌忙逃進府裏。
這一路之上,府邸的下人見到範禹,剛想上來到招呼,可聞到那惡臭之味,卻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滾,都他媽的給老子滾!”
範禹狼狽地衝進自己的屋裏,然後將門給緊緊閉上。
外麵,郭源更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諸位,這範禹畏懼本虞候,居然逃了,你們認為本虞候會答應嗎?”
“虞候,千萬不能答應呀!”
這些緊隨郭源而來的人們,本以為郭源是自討其辱,可是沒想到事情居然倒了個。這驚奇興奮之下,又豈願意讓這事這麽快結束?
“既然諸位都讓本虞候不要答應,那本虞候又豈會讓你們失望?”
郭源扯起嗓子,對著裏麵喊道:“範禹,你個龜兒子,你個龜孫子,怕你郭爺爺了,居然躲起來了?你知不知羞?”
“範禹,你個王八蛋,是爺們的話,趕緊給爺爺滾出來,再與爺爺大戰三百回合。倘若沒膽子的話,也行,就在在郭爺爺的**鑽過去。”
“哈哈哈!”
郭源以前在範禹這不知吃了多少憋,可如今,這股怨氣終於逮到了發泄的機會。
這郭源可能在文采上,遠不及齊慕羽,但在罵人這一方麵,恐怕就連齊慕羽也要自慚形穢。
這什麽難聽罵什麽。這什麽惡毒罵什麽。
總之呢,為了發泄,郭源可謂是搜腸刮肚,將肚裏所有罵人的家底都給搬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