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通判周昱,江寧團練使高良,江寧朝承奉郎唐茗,江寧朝散郎李懋,江寧給事郎池晉,江寧翊麾校尉陶安國、江寧宣節校尉王晨,以及一大幫江寧的富豪士紳,今日難得地聚在了一起。
這些人在江寧,個個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皆可算是江寧的精英。
周昱笑著看向眾人:“諸位,今日周某將大家找來,一來是閑暇無事,想與諸位敘敘舊,這二來呢,周某發現了一件極其令人惱怒的事情,覺得不吐不快。”
江寧朝承奉郎唐茗是一極善於察言觀色,溜須拍馬之人。
這周昱話一說出口,唐茗立刻會意。
唐茗諂笑著看向周昱:“但不知周大人到底瞧見了什麽惱怒的事情?趕緊給大夥說說,這說出來,心裏自然會舒坦一些。”
周昱點點頭:“諸位,可曾記得王介甫否?”
可曾記得王介甫否?眾人皆愣了。
這王介甫,誰人不識別?此人乃是昔日神宗皇帝的寵人,其人更是因為在熙寧年間進行了一場聲勢浩大的變法而名聞天下。
如今,此人雖已過世三十餘載,但其身亡之後,更是葬在鍾山。
隻是世人對王介甫褒貶不一,這輕易之間,不願談及他。
此事,周通判也該知道才是。
可是既然知道,周通判為何好端端的突然談起王介甫來呢?
朝散郎李懋站起身來:“周大人,世人對王介甫褒貶不一,為避免人非議,下官以為最好不要提這事為妙。”
周昱冷哼一聲:“老夫本不是多事之人,但奈何有些人實在太過招搖,以至於連老夫也看不下去了。”
江寧給事郎池晉道:“周大人,這究竟是何人做了何等招搖的事情?”
“揚州府江都縣縣丞齊慕羽。”
池晉一頭的霧水:“揚州府江都縣縣丞齊慕羽?此人是誰?”
“笨蛋!”坐在池晉身邊的江寧團練使高良連忙拉拉他的衣袖,小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