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慕羽的目光掃向眾人:“諸位,神宗即位之時,我大宋已是危機四伏,可謂是‘百年之積,惟存空簿’,倘若常此而往,我大宋危矣!可就在這危難之時,臨川先生卻是挺身而起。”
“這不說別的,就憑這股氣概就讓我等後人敬仰不已。”
“這富國之法,使得國庫日漸豐盈,百姓日漸富足,這強軍之法更是為我大宋練出無數精兵,這惟才用人的取士之法使得我大宋的眾多被埋沒的人才最終能得以重見天日,不再黯晦消沉。”
“此等共蓋千秋之舉,難道不值得我們敬佩?”
聽著齊慕羽慷慨激昂的話語,許多人都羞愧地低下頭。
周昱咬牙切齒:“齊慕羽,我承認王介甫對大宋是有微功不假,但他也做過許多禍國殃民之舉,對此,你作何解釋?”
齊慕羽冷笑不已:“禍國殃民?周昱,臨川先生禍害誰了?禍害你老母了?還是霸占你媳婦了?要不你告訴我,我齊慕羽定為你討個公道。”
周昱氣得直發抖:“齊慕羽,你……你……”
“我怎麽了?”齊慕羽怒吼不已:“周昱,臨川先生忠心為國,日月可鑒。這天都有陰晴,這月亦有圓缺,臨川先生為什麽就不能有小錯?”
“這美玉縱然有瑕,卻依舊瑕不掩瑜,你們惱怒臨川先生誤信讒言,可你們為什麽不揪出這進讒言的鼠輩?你們說臨川先生做事有時欠考慮,那你們為什麽不仗義執言?”
“這隔岸觀火,冷眼旁觀的確是逍遙自在。可是看著忠心為國,操勞不已的臨川先生,難道你們就沒有一絲的羞愧?”
麵對齊慕羽的憤怒,幾乎沒有人敢吭聲,就連那異常狡詐的唐茗幾番想張口,但瞧瞧自己的同伴,卻還是心虛地低下了頭。
“一幫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酒囊飯袋,我齊慕羽不屑與你們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