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慕羽冷冷地看著鐵牛: “那個長得像黑熊的家夥,我問你,為什麽要殺人?”
“他娘的,你這個小白臉,膽敢管爺爺的事?”大怒的鐵牛再次舉起了板斧。
齊守義眼一瞪:“我看你敢動我主人一下試試?”
看著這倆個人再次劍拔弩張的模樣,那個被喚作公明哥哥的趕緊出來打圓場。
“都是自家兄弟,這打打殺殺的算什麽樣?鐵牛,趕緊將斧頭給放下。”
在勸住鐵牛之後,黑矮個的男子微笑著看向齊慕羽:“不知這位公子尊姓大名?”
“在下揚州府江都縣縣丞齊慕羽,不知這位仁兄如何稱呼?”
黑矮個的男子連忙道:“原來是齊縣丞,久仰久仰。某乃濟州鄆城人,姓宋,名河。而這位是宋某的結拜兄弟李鐵牛。”
“原來是宋兄,久仰久仰。”
雖然這宋河至始至終都表現出一種謙恭下士,彬彬有禮的模樣,但是齊慕羽卻不知為什麽,總覺得對方甚是討厭。
而至於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說實在的,齊慕羽也不知道。
如果齊慕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討厭這個叫做宋河的,那麽對於那個叫做李鐵牛,他齊慕羽則是深深的厭惡。
這個長得像黑熊的家夥,不但相貌奇醜,而且眼中更是凶光四現。
齊慕羽可以斷定,這個叫做李鐵牛的家夥絕對是一個窮凶極惡之人。
倘若是在江都縣,齊慕羽會叫人當即將這二人拿下,然後詳加審問。
可是這裏畢竟不是江都縣,倘若自己想拿下這二人,於情於法皆不合適。
再者,那李鐵牛甚是凶惡,而那宋河更是讓自己琢磨不定。
齊慕羽以為,倘若自己這邊如果沒有綠鳶,陸玉霜,以及被齊守義救下的那個女子,或許能拚一下。
但是問題是,為了防止這二人狗急跳牆,傷害三個柔弱女子,他齊慕羽不敢冒這個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