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知府的大牢之中,正有倆個身穿囚衣的男子沮喪地坐在那。
其中一個長得獐頭鼠目的家夥正百無聊賴地撥弄著地上的那個壇罐,而另一個是一個長相斯斯文文,一臉秀氣模樣的男子,可是眼中卻有揮之不去的恐懼之色。
斯斯文文的家夥看著撥弄壇罐玩耍的人:“我說白勝,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在這玩耍?”
正耍得開心的白勝對於被打擾,明顯感到有些惱怒:“什麽叫什麽時候了?我說安道全,你有什麽好怕的?”
“白勝,你不怕?”安道全的眼中一亮:“難不成宋江哥哥會來救我們?我就說宋江哥哥義薄雲天,他是……”
“我呸!”白勝直接用一口吐沫打斷了安道全的話語。
“還救我們?安道全,你傻了不成?我告訴你,你休要被宋江那假仁假義的模樣給蒙騙了。倘若我二人還有幾分本事,他宋江或許會因為我二人還有點用,冒險來救我們也不一定。”
“可是以我二人的身手,除了能給宋江添亂,還能做什麽?他宋江可沒這麽傻,會冒著被官府抓住的危險來救我們這倆個廢物。”
安道全頓時麵色煞白:“不會的,宋江哥哥絕不是這樣的人。”
白勝一臉的鄙夷:“那你就繼續做你的白日夢吧!但是勞煩不要打擾我利用這最後的幾天時間好好樂嗬樂嗬。”
說罷之後的白勝繼續撥弄起那個壇罐來。
可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而來。
頓時,安道全大喜:“太好了,一定是宋江哥哥來救我了。”
“笨蛋。”白勝頭也不抬:“安道全,你也跟隨宋江好一段日子了,這宋江的腳步你也聽不出來?我告訴你,來人定然是黃文炳那廝無疑。”
果不其然,這入得大牢的正是江州通判黃文炳。
悲憤不已的黃文炳對著牢房外的衙差喝道:“給我將牢房的門打開。”